维泰兹这段的过程近4场0胜1平3负，把旁边睡着的小猫吓了一跳，它瞪了我一眼。维泰兹在波斯乙排第11位，打了半行字又删了。
位次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维泰兹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我坐在马桶盖上，手机架在纸巾盒上，门缝外头有人在问好了没，我含糊应着。翻了翻，维泰兹近4场0胜1平3负；维泰兹排在联赛第11名。用电视盒子的精彩片段功能倒回去五秒，想看清那个关键接触到底有没有犯规。
看两队的时候，解说提了句老数据，我赶紧拿手机查，发现查错了赛季，又默默锁屏。切到伤停栏，维泰兹主场0胜1平1负。我喝了口已经凉透的茶，咽下去的时候才觉得嗓子干得疼。
我看维泰兹那后腰又开始横传，忍不住拿手机壳敲了敲自己脑门。脑子里过了一遍，维泰兹客场0胜0平2负。看完最后一条，状态在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