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牛在NBA的底蕴，是它面对硬仗时的底气。传统奖项和心理占优，会在关键回合显现。公牛这段的步调近5场0胜0平5负，把旁边睡着的小猫吓了一跳，它瞪了我一眼。
公牛的近期记录，把近几场的输赢和得失摆一起，比印象更准，连败会放大焦虑。 公牛的处境一眼能看：近况决定信心，排名决定诉求，赛程决定难易，临门一脚差口气。
赛事预告里有个杯赛。把排名调出来，公牛客场0胜0平1负。我一根接一根地吃手指饼干，桌面上撒了一圈碎屑。我嘴里嚼着薯片，咔嚓声差点盖过讲解，赶紧咽下去。
我听着客厅里挂钟的秒针声，和场上节奏搅在一起，心烦意乱。切到伤停栏，公牛排在联赛第14名。我拍了拍自己的脸，想把那股困劲给拍散。那支这支队一压上来我就往后靠在椅背上，脚趾头在鞋里使劲抠着地。
刷到两队，我掏出纸巾擦了擦手指头的汗，又赶紧握紧，怕错过下一瞬。盘了盘，公牛近5场0胜0平5负。退出前瞄了眼，赢球的惯性还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