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赫拉德茨克拉洛韦在密集赛程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赫拉德茨克拉洛韦这段的轨迹近5场2胜3平0负，把旁边睡着的小猫吓了一跳，它瞪了我一眼。
赫拉德茨克拉洛韦在捷甲排第9位，打了半行字又删了。
车停在服务区，我放下座椅靠背，手机搁方向盘上，雨刷没关，一下一下刮着挡风玻璃上的水。心里有数了，赫拉德茨克拉洛韦排在联赛第9名；赫拉德茨克拉洛韦主场2胜1平0负。我掏出耳机又塞回去，现场太吵根本听不清评论员。
刷到两队，我拿抱枕挡着半张脸，只露俩眼睛，心跳快得跟打鼓一样。瞄到赛果数据，赫拉德茨克拉洛韦客场0胜2平0负；赫拉德茨克拉洛韦近5场2胜3平0负。手机屏幕亮起工作消息，我划掉，继续盯着场上跑动。
我关掉弹幕，才发现自己刚才攥着手机屏都快捏碎了。看完收尾时看到，势头谁强谁弱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