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查格兰德接下来的对阵表，波尔图体育，频率的控制决定走向。把后续对阵表和近期状态放在一起看，查格兰德接下来的走向就清楚不少。
查格兰德近，话音刚落，那边真去热身了。 查格兰德的处境一眼能看：近况决定信心，榜单位置决定诉求，对阵表决定难易，过程比结果更有嚼头。老婆睡了，我偷偷把电视音量调到一格，画面里人跑动的声音都听得见。顺手点开，查格兰德排在联赛第6名。弹幕刷得飞快，我关掉，又忍不住弹开。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我盯着裁判看VAR那个手势，手里的手机壳被我捏得嘎吱作响。
我调出比赛数据页，指头肚杵着控球率，跟我妈说“你看你看”。身边人跟我说了句话，我嗯了一声，压根没听清。我低头看见自己攥着的纸巾湿透了，才想起刚才擦过冷汗，就扔进垃圾桶。
我掏出手机比赛直播延迟，差点想去掐秒表，后来还是算了。退出实况间之前我还看了眼弹幕，那群人现在也跟我一样睡不着吧。